夜晚。
两人将灯关掉,只余侧廊一盏小小的廊灯,发出微微的光。
吴深闭着眼休息,秦权权倒很兴奋——睡了一天她也很难不兴奋。
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她轻呼:“吴深?”
“嗯……?”
夜里听来有些瓮瓮的,但显然人还清醒着。
“你说……我们生活着为了什么?”
秦权权眼睛笑着,像个孩童。
“……”
这丫头酝酿了这么半天,问出这么个哲学问题?
吴深轻轻嗯了一声,不知如何作答。
命题人又说:“那段儿工作结束了,我也不知道后面该做些什么,还是说……我必须做什么吗?”
其实她什么也不做,也能好好生活,周边的朋友也有满世界环游,啥事儿不干的。
但她好像也不想这样。
“那得看你要什么,想怎么生活。”
“你想要什么?”
呃……这个问题。
吴深自己倒没系统想过。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游手好闲地当个浪荡公子,他并不喜欢那种生活模式。
开始工作之后,也就专心做事。
有时忙点吧,后面看得到结果,也就不怎么抗拒。
况且,他也常给自己放假,压力在可控范围内吧。
要说现在想要什么……
“可能想要在建筑界里被更多的人承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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