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楼里,莫闲手里正擦拭着一件青花瓷仕女图瓷瓶,她身着一件鸦青色的袍子,鸦青色的的布料上隐隐的用银色的丝线勾勒出朵朵曼陀罗,满头的青丝被一根玉石簪子松垮垮的挽在脑后。
一阵风吹过,带来一阵腥气,青花瓷仕女图瓷瓶上身着玲珑衫的仕女扶了扶额头上的额饰娇笑道:
“莫老板,有客人来了。”
莫闲闻言,看了看那仕女,只见那仕女连忙用手中的绫罗团扇遮住了脸。
莫闲放下瓷瓶,摇了摇头,抬脚走出了内室,进了大堂。
大堂里,白柳身上的白衫已被鲜血染红,他将手中的长剑杵在青色的大理石地砖上,银白色的玄铁剑剑身上残留的血渍滚落到青色的大理石地砖上,转瞬被青色的大理石地砖吞噬,白柳英俊的脸上此时剑眉紧皱,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你又来了。”
莫闲轻步走到白柳身边,鸦青色的袍子上银白的曼陀罗随着走动熠熠发光。
白柳抬眸看向莫闲
“是呀,莫老板,我放你这的那坛女儿红还在吗?”
“在。”
朱唇轻启,“多年未见,可还好?”
“好......好啊......我好的很。
多年未见,甚是想念。
那就麻烦莫老板帮在下把那坛女儿红取来可好?”
白柳惨然一笑却不改风流,自嘲道。
“稍等。”
莫闲是个待不住的,可这个待不住的却为了看完一个故事停留了。
她想,这个故事应该是在这结尾吧。
莫闲进了内院,院里一株桃树上桃花开的艳丽。
她看了看这一树在早秋开的正艳的桃树,拿起锄头在树下刨了一会儿。
锄头碰到了硬物,细一看,是一个酒坛。
于褐色的土壤间,内里是一坛女儿红。
她抱起酒坛,转身回了大堂。
青年倒在大堂,静静合着眼睛,似是睡着了,嘴角勾出一抹笑。
莫闲瞧着他还如当年一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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