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知为何,被浓浓的睡意所侵蚀,我隐约听见他趴在我耳边轻声说:
“睡吧,我亲爱的主人!”
接着就安心的闭上了睡眼。
几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再醒来,跃入眼帘的已经不是我家那万年不变的卫生间,而是在床上,而且还盖上了厚厚的被子。
饭菜的香味从厨房偷偷的钻进我的鼻孔。
回忆了好一会,才想起,原来,并不是梦。
我刚要翻动身体,就感觉浑身痛的我呲牙咧嘴,翻开被,才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了。
几处严重的地方已经被包扎上了绷带。
我再次想挣扎着起身,半掩着的门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开了。
美丽的男子,不知在哪搞到一套家居服糊在了身上,更显出一副慵懒的姿态。
他看到我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呀嘞呀嘞,伤的真是不轻啊!”
我对他的态度当真是很不满。
抬头去看表,时针得意洋洋的指着‘4’,而分针还在不安分的试图扭来扭曲,秒针早已经没有耐性,在表盘上跳来跳去,还发出‘嗒嗒’的声音。
我睡了多久?今天是几号?无数个问题瞬间从晕沉沉的脑袋中闪出。
“咕噜咕噜”
肚子已经不耐烦的打起了鼓。
“饿了吧,饭已经做好了,我的主人!”
他笑意更深,弯腰将一只胳膊放在我后背处,另一只放在我的膝弯处,直接把我抱起;也应该是轻松抱起。
啧啧,力气好大。
我的脑袋半死不活的放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硬。
整个厨房焕然一新,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都被擦的锃亮锃亮。
堆了一厨房的赃碗碟都刷的干干净净,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橱柜里,饭桌上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
“怎么,这么快就从恶魔变保姆了?”
那是自然,因为这是契约的内容。
他将正抱着的我放在桌前的椅子上,静静站在我身后的一侧。
“你,叫什么名字,总要有名字称呼的吧?”
我斜眼看着他,想看他有什么动静。
而他却微微颔首,将右手放在胸前:
“主人,我是你的仆人,是你的狗,永远伴随你左右,所以自然是……”
我拄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
“我懂了,岩一洛,从今以后你就是岩一洛!”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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