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好”
,我一晚上都甜甜的,睡觉都像是躺在棉花糖里。
梦里回到了第一次见洋宇的时候。
我叫柳依依,前20年活得阳光灿烂,没心没肺,温馨普通过得还算不错的家庭,一群招蜂引蝶、胡作非为的朋友,人生中遇到过的最大的难题无非是毕业季找工作:在哪个城市工作会离得我老爸老妈,离我那群狐朋狗友近一点。
第一次见到项洋宇是在一次朋友聚会当中,老地方——“你好魔神人”
酒吧,洋宇是在一群人当中很显眼的那种,身材挺拔,五官立体,俊朗飘逸。
而真正给我留下印象的,是他的淡漠气质。
聚会中途我从洗手间出来,转弯看见他立在楼梯前,像是待在被隔离出来的另一个世界,外面是嘈杂吵闹的音乐,癫狂释放的人群,而他就淡淡地站在那里,抽着烟,紧锁的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一袭黑衣似乎包裹了外面全部的黑暗。
周围那么热闹,而这份热闹在这一刻却感染不了他。
我突然有点心疼。
落寞的烟飘着,他那一刻的伤感太明显。
我立在原地,走不到跟前向他打招呼。
烟终于燃尽,他微微地摇了摇头,整理仪容,转过身来。
我有点慌,不知该怎么反应。
他看见了我,随机脸上绽放出笑容,这种笑从眼睛里面四散开来。
太明媚的笑容,让我有一种我们之间本来就很熟悉的感觉。
"
柳依依对吧,是不是迷路了?我们包间在这边"
,他贴心地为我指路。
"
那个……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还是没忍住,并且让自己尽量有礼貌地问到。
他垂下眼眸,笑了一下,涩涩的:"
没有,没什么事。
"
我心里也笑了:"
没有才怪。
"
那天晚上和平常没有区别,只不过回去睡觉的时候我梦里面一直浮现那个忧郁的身影,和看向我时眼睛里面明媚的笑。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当然也不相信,温柔乡是一步一步陷进去的,看似无害的留意,都有可能是更向前一步的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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