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举着火把清点人数时,发现有人没来,他扯着嗓子,声音有点不快,“少了一个人,左右都看看哈。”
此时天还未吐白,月亮还挂在山的另一边,被乌云遮了一半,不甚清晰的月光模糊了众人的面庞,只见低头有人议论纷纷。
举手的是个满脸麻子的瘦猴,他背着一个比他人还高的包袱,驼着背,气喘吁吁道:“我……我知道……她袖章上绣着祁果,昨晚睡前我见她偷溜出去了。”
这话说的倒是暧昧,偷溜一词在众人耳朵里转了一圈后,却是变了个味道。
不得不说现在的确是彻底逃离山庄的好时机,但大少主能放她走吗?
老马火冒三丈,火把在空中挥砍了好几下,火星子四溅,噼里啪啦,众人后退一步,议论声霎时小了。
就在这时,客栈门外出现一抹黑影,她扶着门槛,脚步虚浮朝这边走。
待走进了,老马瞥见她手臂的袖章,神色缓了缓,声音依旧火气十足,“大半夜上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
祁果衣服有点破,脚下鞋子沾了不少泥,低着头,面色潮红,好在天还没亮,众人看得不甚清楚,她缓了口气,“报,小的知错,可夜里实在是憋得慌,寻得茅厕后,天太黑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才刚醒。”
老马眉眼一横,又扫了一眼瘦猴,“这荒山野岭,你出了门左拐,哪哪都可以是茅厕,真是矫情得不行。”
祁果一哽,嘴唇紧闭着,生怕呻吟声泄出来,幽淮缠着她的腰,蛇头却迟迟不肯放过她早就湿透的软穴,蛇信子拨弄着红肿的肉珠,又沿着窄缝插进去,要不是此时人多,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就要被人听了去。
老马摆了摆手,脸色还是不悦,祁果进屋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竟发现那滩血早就消失不见。
左右看了看,并无任何异常,仿佛那夜的景象不过是场噩梦。
祁果摸向自己的小腹,拍了拍,它停下,一路往上滑,在她胸口处露出湿淋淋的蛇头,支起身子就要同她缠吻。
祁果寻了处角落,伸出舌尖的一瞬,它便凑上前将其狠狠缠进嘴里舔弄。
“嗯……淮儿……够了……”
祁果瘫坐在地上,因缺氧大口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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