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藏在怀【1000珠加更】
什么?谁哭了?
樱招瞬间回神,朦胧的视线里是贺兰宵蹭在她眼下还未收回去的手。
他的指尖上坠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一脸担忧地看向她。
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才发现自己方才竟无法自抑地抱着他在扑簌簌地掉泪。
好好丢脸。
她为何会哭?
几声虫鸣涌进她的耳朵,她木着脸将自己脸上的泪珠擦干,又顺手替他擦了擦他嘴边的血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伤势如何?
贺兰宵说:轻伤,还可以走。
怎么可能是轻伤,樱招将他扶起时便明白过来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先回去,看着他一副勉力支撑的样子,她又扯过他的臂膀将他架在肩头,这地方有蹊跷。
什么蹊跷?即使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少年还是很尽心地回应着她的每一句话。
不过他凑得好像太近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高了,趴在她肩头的姿势与其说是她在扛着他,倒不如说是他将她窝藏在怀里。
他身上特有的冷桃香幽幽在她鼻尖荡漾,滚烫的胸膛虽然很规矩的没有贴上她的背脊,但她已经开始觉得暖和过来了。
微弱的鼻息落在她的耳畔,她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根,侧过头很认真地说道:为师刚刚被人夺舍了。
一定是的!
不然她方才为什么会感觉遍体生寒?只有被夺舍才能解释这种离大谱的行为!
趴在她肩上的少年躯体有些僵硬,是是吗?
他倒从未奢望过师傅方才是为了他而哭,但听到这样的解释也有些哭笑不得。
师傅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真的很可爱。
贺兰宵受伤这件事给樱招的冲击太大,混乱中脑子就跟被纸糊了一样,什么都想不明白,回到客栈她才想起来此事还有诸多疑点。
她没急着替贺兰宵施疗伤术,而是一把将他扔在凳子上,一脸严肃地问他:方才怎么回事?是谁袭击了你?
究竟是什么等级的魔族才能越过流光剑阵将他打伤?
还是说,那股强大的魔气,出自他自己身上?
当时隔得太远,她分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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