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又非明理之人,再则大伯不会这般轻易就得喘息症的。”
双吉想到婆婆得的喘息症,闻不得烟走不得急路,每到天气转凉都得仔细伺候,真是个折腾人的富贵病。
自心里也有些担忧,如若大伯生了喘息症,如此年轻便……可真吓人。
所幸众人担忧皆落了空,经过明医诊断,尚大公子只是因风寒食了辛辣而刺激了喉咙,另开两副药喝下去就会有所好转了。
即便这样,尚夫人还是担忧,务必让大夫明日再到府上把脉。
大夫自是满口答应了。
好消息传回锦天园时,上至主子下至仆从都松了口气,至少日后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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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大公子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到底是年轻健壮。
没两日是真好了。
锦夫人特意让双吉做了些萨琪玛送过去。
双吉小嘴一撇,是当真不乐意之余,又想到大伯此次也是吓了众人,想来是真病重。
还是拎着食盒过去了。
去的时候大姑子竟回了府,正与已经康健的大公子说着话。
“我便说大弟身子健朗,不过就是一场小风寒,怎会惧怕嘛!
母亲非得十万火急叫我回来。”
“你与母亲说去。”
“我和她说?指不定又要骂自己的亲弟都不关心了还怎么指望着呢?”
大公子爱搭不理地听着嫡姐的抱怨。
双吉走得近了,丫鬟便发现了,立即轻声问候:“二少夫人来了。”
这声音不轻不重的刚好在场的都能听到。
尚家仅此一位嫡女,那身份自是养尊处优的,每回双吉见着大姑子,心里都有和见大伯在一起的惧。
一惧她的威严,二惧她太过尊贵耀眼的身份。
若女子生得如此尊荣之家,便真不比皇宫里的公主娘娘差多少了。
天与地的差距便让双吉本能地小心翼翼,人生来不平等,她仰仗着婆家过日子的更是伏低作小。
“见过大伯,见过嫡姑姐。”
尚家嫡女不喜旁人称呼她四小姐,因此府中众人皆称之嫡小姐。
而到双吉这里,便是姑姐相称。
尚家嫡女对这谨小慎微的弟媳不喜欢,只觉得她性子倒与二弟般配,都一样的懦弱德行。
见面也没什么好脸色,对问候也不理会。
倒是尚大公子略有维护:“你来做甚?”
有大伯解围,她自是赶紧递上手中的食盒,将里头的萨琪玛端了出来。
“婆母怕大伯嫌药苦,特意做了些萨琪玛送过来。”
“替我谢过锦姨娘。”
尚大公子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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