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锦冲他挑衅地笑了下,没说什么,眼睛又看向窗外。
梁思源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看过去,月亮,窗台,没了,哪点值得他看得这么认真?还有这个若有所思的神情,狗东西又在算计什么??
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也懒得再纠结,反正他全身上下一穷二白,没得算计。
仰山寺虽然名为仰山,但其实位置在山顶,山不高,可以爬上去,也可以坐缆车上去,看个人选择,梁思源花起陈予锦的钱从来不心软,大手一挥就买了两张票,两人舒舒服服上了山。
时间已经不早了,山顶上已经有了不少人。
“爷爷,我和我弟真是学生。”
梁思源为了能半价不停和买票的爷爷磨,索性现在窗口除了他们也没别的游客,所以陈予锦也没拦着他。
爷爷不为所动,“学生证呢?”
“学生证忘带了。”
“那你怎么证明自己是学生?”
“看脸啊!”
梁思源自己比划还不够,把陈予锦也拉上前来,“我俩一看就是学生啊!”
陈予锦无奈地也怼上了窗口,里面的爷爷长相正气,胸口的售票铭牌上写着宁静泉叁个字,这名字看着就不好糊弄。
果不其然,宁爷爷打量陈予锦半响,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长得俊不打折。”
陈予锦:“……”
他叹了口气,打算全票买算了,但梁思源死活不让,他这人就是这样,他占陈予锦便宜没关系,但别人不能占他俩便宜。
梁思源还想继续和宁爷爷磨,突然旁边经过一个身影,门票都没买,直接从门闸上翻过去了。
“诶!”
梁思源立马叫起来,“她怎么连门票都没买就进去了!”
“她不一样。”
宁爷爷放下杯子,冲着窗外突然就是一嗓子,“宁悦!
跟你说八点到,你睡到几点了你看看!”
宁悦?陈予锦下意识看过去。
刚准备逃之夭夭的宁悦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又走了回来,还以为躲过了呢。
她笑着趴在窗口,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爷爷,我昨晚学习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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