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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并叫过去了?”
她心道,不是说选太子妃么,把小郎君也叫过去,难不成是皇上到了这岁数,突然起了做媒的心思?咦,这么一想,也不是没可能。
司鸿疾瞧了妹妹两眼,说道:“是皇后的意思。”
说完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忍不住叮嘱道:“上京不比皇城,不要仗着皇上宠你,就到处胡乱惹事。”
司鸿蔓软软的应了一声,“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问完事就准备回去,走到门边,突然想到司鸿疾也尚未成婚,甚至连个未婚妻都没有,怎么刚刚没听到名字呢,赶忙又折了回去,问道:“大哥怎么不在名册上?”
司鸿疾两道英挺的长眉略略一折,弹了下妹妹的脑壳,道:“听不出那些个都是闲人?”
司鸿蔓捂着额头,心思一转,刚才确实也没听到沈宴风的名字,她小声嘀咕:“又不是各个都像哥哥早早入仕,人家只是还未考取功名嘛,也不能算是闲人。”
司鸿疾眼皮跳了下,总觉得妹妹没说什么好话,挑着眉问:“说什么呢?”
“没什么!”
司鸿蔓摇了摇头溜到门口,抓着门边,回身问道:“哥,爹爹有没有让刘伯给你送画册?你看完了吗?”
说完也不等司鸿疾回答,唰一下跑了出去,等司鸿疾反应过来,哪还瞧得见妹妹,早就跑不见人影了,无奈的摇了下头,唇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去上京的日子定于三日之后,司鸿蔓难得支棱起来,准备去长街置办东西。
主要还是因为清早落了一场细雨,而后一直未放晴,日光被厚厚的一层云遮住,微风凉爽,难得的好日子。
她去买的都是姑娘家用的那些,平日有专门的人送到府上,每月月初月中各来一趟,这次赶在了下旬日,而且她又有好一阵子没出门了,便没叫人送来府中。
这还是她司鸿蔓欣赏了会儿他精彩纷呈的脸色,终于饶过了他,笑盈盈的问道:“我来买香,可有安神用的?”
杨仟哪知道什么香是做什么用的,他不过是被临时换过来看店的,他抓了抓脸,心道这些香应当都差不多,然后胡乱指了下柜台上还剩一小段的线香道:“我刚才就是闻着这香的味道才睡着的。”
司鸿蔓想到他刚才睡得天昏地暗的样子,顿觉很有说服力,味道又不厚重,十分清甜,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给我包几盒。”
正说着,外面啪的一声,一颗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从清早开始就一直聚着的云团终于落下了雨,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雨滴就连成了串,然后变成了帘幕,在房檐上敲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纱帐上的圆珠和檐下的铜铃在大雨中抖动成了一团,像是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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