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溯月缓缓起身,眯着眼危险地看着江郁辞,单手捏住他的下颌,冷声道:“你翅膀硬了?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江郁辞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秦溯月一把推了回去:“我倒要看看,在这个家里,谁说了算。”
说完,扯下江郁辞的裤子,掀开真丝睡裙,主动坐他腿上。
江郁辞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和挣扎,咬牙道:“秦溯月,既然喜欢陆清河,就别再来招惹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江郁辞,你在我面前立贞节牌坊?怎么,我不能动你?”
“你难道忘了,之前是谁主动绑着手,跪在我面前求我上你?”
“才过去多久,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嗯?江郁辞,回答我的问题!”
秦溯月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郁辞眉头紧皱,腹部的伤口被嘶裂的痛楚蔓延开。
他觉得呼吸不过来。
好脏,真的好脏……
秦溯月从江郁辞身上下来,砰地一声关上浴室门,水声哗啦啦地传了出来。
江郁辞眼神空洞地看向墙壁上的时钟,秒针一点一点转动。
滴——
钟摆敲了十二下,最后一天,结束了。
江郁辞颤抖地闭上双眸,强撑着从床上站起来,拿起行李,下楼,准备离开,这个时候,顾琛的短信发过来了。
“结婚证,七天程序一到,我就给你发过来了,够意思吧?”
江郁辞扶着墙苦笑,打开那张图片,看着离婚证三个大字,愣了半晌。
结束了。
“我明天找你拿证,到时候……”
“清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先前也的确是我冲动了,你现在在哪里?”
江郁辞的短信编辑到一半,突然听到秦溯月讲电话的声音,回头看去,秦溯月从房间里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带着温柔的笑容,和陆清河讲电话。
那一瞬间,江郁辞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冷了下去。
原来,秦溯月是和陆清河冷战,所以才会强迫他,跟他发生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陆清河,秦溯月根本不会看自己一眼。
江郁辞捏了捏行李箱的把手,眼底逐渐变得清明,提步正要往楼下走,却被秦溯月叫住。
“怎么?不就是被我上了,现在搞得这一出,是离家出走?”
江郁辞回想起那张火红的结婚证,突然不甘心。
“秦溯月,你有哪怕一点,在乎过我吗?”
一切都已经结束之后,江郁辞终于有勇气问出这句话,之前他担心自己输得彻底,所以从来没有问过,但现在,他已经满盘皆输。
秦溯月的回答,只会让他死心得更加彻底一些。
“嗤——江郁辞,你不会现在才知道,你其实从头到尾只是姐夫的替代品吧?”
(娇弱绝美中原女主VS占有欲超强漠北男主)(强取豪夺文)女主娇弱,不是大女主男主不是典型的糙汉,学过中原文化。男女主人设都不完美,但都在成长。对于南莺来说,她也不知漠北是她的劫还是她的缘。无数次,她都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强制让她留在这里的男人。可每一次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脱,其实都是那人的尽在掌握。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有的,给你没有的,我去抢来给你。但是回大凌,你想都别想。他说阿莺,留在这,留在我身边。来到漠北以后,回家,就变成了南莺自始至终的愿望,一个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愿望。他想让她成为草原上一朵娇养的花儿,只有南莺知道,她想成为一只自由的鸟儿。可是后来,朴素的漠北子民给予了她别样的温暖,在这里,没有尔虞我诈,百姓之间都是最朴素的人间温情。他也向她付出了所有(双洁)...
文案这本书写于2022年9月,中间两年的时间不再写文,而在今年在2025年6月,终于完结。作者目的只有一个让书中的人物有始有终。禹清池死后十五年,民间仍流传着她的传说。据传她倾国倾城,道法高强,秉持着一颗救世之心,最终以身殉道,留下她的道侣守着宗主之位饱尝孤独。每当迷妹迷弟说起禹清池总归要为她抹上几滴眼泪。然而借尸还魂的禹清池你有事吗?你有事吗?你有事吗?说她散尽修为救黎民于水火?她修为明明是...
传奇望气师重活一世,在母妃和几位姐姐想要推自己代替养子前往敌国为质后,李锋不再像前世那般放弃绝代望气师之路暗中医治家人,而是进入祖地接受太祖传承。他嗑着瓜子看着亲爱的家人们因病痛而暴露本性,同时想要查明自己的身世之迷,只是得知太子的位置竟然给那个养子后,他朕不忍了。...
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
陆宜洲家世显赫,才貌双绝,人生唯一的遗憾是未婚妻资质平平。得知她另有所爱,陆宜洲高兴着呢,答应将来主动退婚,并要帮忙促成这段姻缘。虞兰芝喜出望外,果真?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正好我也爱慕你表姐,不如你也帮帮我?口头契约达成,此后虞兰芝恪守本分,尽职尽责,只为在表姐眼前增加陆宜洲的存在感。陆宜洲投桃报李,竟教她勾搭男子的手段。但是她气急败坏推开他,我也没说要学,你怎能说着说着就亲自动手!吃亏是福,我不介意被你占点便宜。他低头噙住她双唇。哪知愈演愈烈,他不仅拒不配合退亲,还三番五次败坏她在梦中情郎心中的风采。瞪着红杏出墙的未婚妻,陆宜洲心一横,将死不悔改的她抱进重重纱帐。灯光影里,脉脉春浓。事后,他一脸得意,胜券在握,慢悠悠道睡都睡了,凑合过呗。吃亏是福,我不介意。她给他一巴掌。他欺身亲了她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