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去别墅上课的时候,她对着衣柜里的衣服发呆。
以前她穿的最多的是齐小腿的半身长裙,端庄温柔,也是最符合身份的穿搭。
但今天,她莫名地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短裙。
短裙刚好齐膝,能够露出她白嫩光滑的小腿和一半膝盖。
如果坐下来,裙子还会在往上一点,露出白生生的腿肉。
不算出格,但也谈不上庄重。
她换上了这条裙子。
今天别墅的男主人罕见地在家,正在为女儿荡秋千。
小茉莉快乐的叫声响在花园里,让人心情愉快。
她一来,小女孩便拉着她坐上了秋千。
男人好脾气地推着她们。
她白皙的小腿在空中晃荡。
没过一会儿,小茉莉让爸爸也坐上了秋千。
秋千的座椅有些窄,只能坐两个成年人。
小茉莉坐在她腿上,而她光滑的腿肉与他的西裤裹住的大腿紧挨着,交换体温。
每一次秋千的起落就成了隐秘而缓慢的折磨。
小女孩爱动,时而趴在爸爸的肩膀说话,时而贴在老师的怀里大笑。
大腿的肌肤摩擦着粗糙的西裤,带来贯穿身体的麻痒。
短裙因为孩子的动作又往上了一下,她没有整理,而是借着孩子的身体勉强挡住白嫩的腿根。
腿根贴着腿根,膝盖并着膝盖,借着秋千的起落不断摩挲。
她的膝盖并拢,又张开。
小茉莉突然跑下去,从房间里献宝似的拿出一个相机。
“daddy,拍茉莉!”
她欢快的说。
“想拍照吗?”
男人的声音带了点哑。
茉莉重新爬上她的膝头,对着爸爸点头,“拍茉莉和老师。”
男人拿着相机走到不远处蹲下。
她的呼吸滞了滞。
蹲下的动作,让他胯间的一大包东西更加明显,她如果没看错,他微微勃起了。
那一处的一大包让她嘴唇发干,心跳加快。
男人隔着镜头注视着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孩子挡住的白嫩腿肉。
她微张的腿间没穿安全裤,内裤已经湿透。
她隔着镜头与他对视,有什么在空气里交换,流动。
快门按下,照片从拍立得相机里洗出来。
男人拿着拍好的照片问茉莉,“这张拿给daddy做纪念好不好?”
茉莉大方地点点头。
她脸颊微红。
...
...
存稿20万,稳定日万中元徽五年,宫中选秀。大理寺卿之女阮含璋入宫选秀,选为正七品才人。阮才人冰肌玉骨,仙姿迭貌,自然先得盛宠。人人都羡慕阮含璋盛宠不衰,只阮含璋泰然处之,不卑不亢。因她根本就不是阮含璋,她只是替名门千金入宫邀宠的扬州瘦马。只待真正的阮含璋大病痊愈,届时阮家会送入二小姐,而她就再无用处。当监视她的姑姑送来毒酒时,阮含璋含笑接过,一饮而尽。一把大火烧光了棠梨阁,也送走了刚刚封为庄嫔的阮娘娘。同年中秋佳节,宫宴正欢。皇帝于太液池游园,于腊梅树下惊鸿一瞥,看到一抹熟悉靓影。之后,听雪宫多了一位姜选侍。姜云冉坐在雕梁画栋的宫闱中,慢慢勾起唇角。替别人夺得的终究是空中楼阁,这一次,她要为自己争上一争。直到坐上那人人敬仰的宝座。阅读指南心机聪慧宠妃腹黑凉薄帝王古早宫斗文,男非c,偏后宫生活日常,女主一切只为上位!后期独宠。本文预计47凌晨入v,万字更新,感谢支持!我的微博鹊上心头呀求关注我的专栏求收藏我的完结我见贵妃多妩媚贵妃娘娘荣华富贵揽流光贵妃多娇媚贵妃如此多娇如意宴宫女为后宫女升职记燕京闺杀欢迎食用下本开金玉琳琅求收藏人人都说阮琳琅运道好,她也这样以为。一场乌龙抱错,她从无依无靠的小乞儿,成了金陵首富阮氏的大小姐。不仅从此锦衣华服,更有指腹为婚的如意郎。金陵穆氏钟鸣鼎食,其长子穆攸之鹤骨松姿,只一眼,阮琳琅便芳心暗许。然而一场假造圣旨案,让阮氏瞬间败落,获罪抄家。暴雨日,阮琳琅跪在奉旨抄家的穆攸之面前,求他替病重的父亲寻个大夫。穆攸之声音清冷阮小姐,穆氏已经退亲,我们两家再无干系。高烧初醒的阮琳琅,看着一屋子老弱妇孺,眼眸坚定阿娘,祖母,当年曾祖能从乞儿成为首富,我们也能。时隔数月,当穆攸之再见阮琳琅时,她已经是西市有名的布头西施了。穆攸之看着神采飞扬的女子,思及从前,胸有成竹地问阮小姐,若你愿意相夫教子,以前亲事便还作数。阮琳琅看都不看他,她长手一指自然不做数。她眉眼含笑我给自己捡了个听话的夫婿,他比你得用。在她身边,扛着十几匹布的高大青年冷冷瞥他一眼,又往肩上放了几匹布。因一桩假造圣旨案,汴京鲜衣怒马的裴小将军被同僚背叛,名声尽毁,身受重伤,等他再醒来时,只看到一个笑颜如花的小姑娘。她毫不客气地使唤他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得替我干活,直到你还完药钱。金陵忙忙碌碌的生活养好了他一身伤,等到药钱还完那一日,她直截了当让他走。小将军赤红着眼,咬牙切齿把她禁锢在怀中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