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就把他当弟弟看。”
独宜主动挽时守鹤胳膊,“公子救我出苦海,在我心中公子最重要,真的你要和他打起来,我肯定帮你。”
时守鹤气笑了,你不帮我,是要看我被他打死吗?
“我若真把他送去扫地,你怕是得了空就要骂我两句好的。”
时守鹤气归气,到底也知道辛不摧留着府邸最稳妥,“少让我听着他叫你姐姐。”
“好,我与他说。”
独宜被风吹的缩脖子,“这头好冷。”
“怎么,想京城了?”
时守鹤解了斗篷落到她肩头,“出门记得披斗篷,家里人都有。”
独宜看他,“我听田妈妈说,开春了塞外田野好,公子带我去看看。”
他扯了扯时守鹤衣角,“可以吗?”
“好。”
时守鹤很怕独宜不喜欢边塞生活,毕竟就这半年都在卷狂风的地方,和京城那地方着实不能比。
独宜真切地的说:“我挺喜欢这处的,如果可以,我愿意呆在这里。”
时守鹤从如果中听出独宜想要回京城的心思。
“呆着呗,又不是养不起你。”
时守鹤拉着她的手,“冬日其实也有好玩的地方,改日我空了,带你出去走走。”
独宜被他拉着朝着别处走,她也难得问去哪里,二人就在雪中牵手漫步。
“对了,父亲今日还说,军营那头将军在京城的侄女要来这处玩到过年回去,到时候弄个冰展,我带你去看看。”
独宜肯定喜欢。
独宜想的不一样,“是京城那位?”
这要是认识怕是要避嫌。
时守鹤眨眨眼,似乎在思索,“不清楚,明个早饭我问问,你同我一道去,我要是忘了,你记得问。”
独宜:......
二人回到福星苑,时守鹤就看自个书房被划分出来个区域。
招财说:“叫了张三公子一道来陪您读书呢。”
时守鹤哈了一声,招财说:“还请了城南的那位老学究来,明日就开始授课了,公子瞧瞧,可还有要添置的?”
时守鹤扭头看独宜,“你今日和母亲说什么了?”
“我忘了,我随便说了两句,想来太太上心了。”
独宜也干笑,“反正都是读书,那不若就读读看。”
招财小声说:“老爷那头的秦管事要来看着,说的公子要是敢睡觉或者气人,立刻就去跪祠堂。”
招财说话时,独宜已经慢慢悠悠朝后退,要逃离时守鹤即将发癫的地方。
“穗穗!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时守鹤想也不想就知道是独宜干的,八成是想在崔静那头装个乖,倒是把他豁出去了,“我告诉你,我要去跪祠堂,你也得跟着去站着!
我活不了,你也不能开心!”
独宜捂着耳朵离开。
听不见听不见,与她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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