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时守鹤被吓得瞠目,这换谁能承受得住的!
这种反杀方式他可是前世今生头一遭遇到。
他摁住赵西月的手,生怕她把自个脱得精光,到时候不是他的妻,也要变成他院子的活寡妇。
见她另一只手朝他腰间而去,时守鹤吓得双手捂着自个小守鹤,挣扎翻身要爬起来跑。
赵西月本就是被时守鹤又气又吼外带上手拽,才认命地被他请出去,想着回去大闹特闹非得搅黄这婚事,谁知道好死不死瞧着了许安世。
她没有见过京城繁华时,觉得许安世就是最好的归属,可她见过更高的天,她无法低头认命,京城随手拎一个达官显贵都甩许安世几条街。
所以,她要去京城,她要借着宁家这个大树努力向上爬,谁都别想挡住她的路,南边这等苦寒之地谁乐意谁来嫁,冤大头她才不当,她受够了和烽火战乱朝夕相处的日子。
父亲一向对母亲唯命是从,这次却罕见红了脸和母亲争执得不可开交,说许安世父子二人都是好样的,这门婚事谁都不准插手,这件事母亲再敢置喙,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分明宁外祖母此前来信说了,等着宁家表姐来了南边,届时就与她一同回京城的。
明明马上就能逃离这个地方了......
赵西月扑倒时守鹤背上,将他抓得死死不许他逃,低头凑到他耳边愤愤言。
“时守鹤,我告诉你,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过,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对买回来的丫鬟动了扶正做正房的心思,我姻缘不得所愿,你也休想顺风顺水!
咱们一起不好过!”
时守鹤被她贴在耳边低语,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
“你想得美!”
赵西月趴在时守鹤身上大吼,“来人啊,快来看啊,时守鹤轻薄人了!”
她对着自个两个丫鬟冷声,“都是蠢的看着我被轻薄吗,还不出去找人来给我主持公道!”
两个丫鬟要去扯赵西月的动作停住,立刻扭头朝外跑。
穗叶大吼,“穗穗,摁住她们!”
独宜瞧着被摁在地上要使劲爬的时守鹤,再看已经冲到她跟前的两个丫鬟,朝后退了半步。
两个丫鬟气势汹汹,架势统一挽起衣袖,仿佛要把独宜撂倒。
时守鹤瞪眸,用手拍地,“该死的,赵西月你这两个憨货东西伤到我家穗穗,你爹来了都不好使!
穗穗,回房去,这热闹没你事!”
赵西月以手摁住时守鹤脑袋,手里捏着扯下的簪子,对着要接近她的吓人大喝,“你们谁敢过来,我就对他不客气了!”
汤嬷嬷、穗芽一时之间都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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