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洒,照进西楼偏院的房内。
冷月睁眼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啊……”
轻轻一动,小腹立刻紧缩抽痛,下体更是一阵湿黏酸麻,像被什么灌爆后遗留的热流在深处盘踞。
她想翻个身,刚一动腰——
“噗通。”
她整个人又倒回床上,脸埋进枕头,低喘一声:
“操……真的下不了床……”
她咬牙撑起身,一只腿踩到地面,刚想站起,下一秒膝盖一软,“啪”
地又跪回去,还差点劈了个叉。
“唔……呜呜呜……顾辰你这畜生……你是修功的,还是拆桥的?”
这时,一旁传来低沉笑声。
“你不是说你能撑到天亮?”
冷月转头,顾辰倚坐在床头,穿着黑衬衫,扣子还没全扣,胸肌若隐若现,一脸淡定。
“你昨晚根本不是人……我以为你只是男人,结果你是蛮牛混合掘土机……!”
顾辰微挑眉:“我还没全力。”
“你还敢说!
你再多一点我子宫都要出来见你了!
!”
“那不错啊。”
他伸手轻搭她腰上,“以后就躺着护我,出门我负责抱你走。”
“……滚!
!”
冷月气得咬牙切齿,想踹他一脚,但腿一抬整个人又倒回他身上。
———
“别闹了,”
顾辰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柔和:“你这种状态,不调息,今晚下不了床,明天也起不了人。”
他右掌平贴上她后腰,左手从她腿根内侧按住几处细穴,一缕温润的真气顺势灌入。
“别乱想,我在帮你疗伤。”
“你手伸哪儿?!”
“你那里被我顶最多,我不处理你今天会哭着跪着走出大厅。”
“你……你闭嘴……呜……”
他的指尖从腹下滑向耻骨,轻压花心附近,再下探至腿弯、会阴、肛尾脉。
每一下都像在她最羞处点火,但却真实地将她体内的瘀气一点点化开。
冷月脸红如火,咬唇忍着呻吟。
(他明明在疗伤……为什么我会……又湿了?)
顾辰一手揉她腰眼,一手轻拍大腿内侧:
“你现在能撑着走,半小时内气血会循回。
但今晚绝对不能再战,会伤底子。”
冷月气若游丝:“你以为……我还敢让你碰第二次吗……”
“哦?”
顾辰凑近,笑意不减:
“那我刚才按这里,你怎么还湿了?”
“呜呜呜呜——滚啦!
你不配是人!”
———
他起身,替她拉好被子,眼神却没闪开: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因为你从今天起——是我的人。”
“而我,要带着你,一起走进顾家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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