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言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们,有些尴尬:“咳咳……那个,需要我回避吗?”
我迅速将许至深推开,理了理头发,许至深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示意顾简言过来,在本子上写:找到苏陌了吗?
他摇头:“没有,电话也不接。”
我刚想写点什么,病房门被重重砸了一下,是双眼通红的林暮。
“韩洛昔,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没有平时冷静淡漠的模样,此刻的他像一个发疯的猛兽。
顾简言立刻火了:“你他妈吼什么,你说谁恶毒,你丫找抽啊?”
说着就挽起袖子冲过去。
许至深拉住他:
“别冲动,先听听什么事。”
许至深冷冷看着林暮:“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别不分青红皂白乱骂人。”
林暮没理他们,径直朝我走过来,隐忍着怒火道:
“韩洛昔,小兮平常是娇纵了有些,可她没有惹你吧?你为什么找人泼硫酸在她脸上?”
什么泼硫酸?难道是苏陌?不,不可能,不会是苏陌,这一定是误会。
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于是在本子上写: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有误会?
我将本子递给他,他诧异地看着我,我指了指嗓子。
“小兮亲口跟我说泼硫酸的人临走前说是你指使的,怎么会是误会?韩洛昔,你不觉得在一个小女孩脸上泼硫酸……很歹毒吗?”
林暮没有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和悲伤,他缓慢而坚定地一字一句说:
“韩洛昔,你好自为之,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我微微颤抖,眼泪毫无预兆掉在本子上,化开一滩墨迹。
林暮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你说的那个姑娘,被硫酸泼到了吗?”
许至深似笑非笑地问道。
林暮并不想多说,只淡淡说了一句:“没有。”
许至深嗤笑道:“如果她真的想让那个女孩毁容,你觉得,那女孩不会被泼到吗?还有,既然并没有得手,那泼硫酸的人为什么会说是韩洛昔指使的?我是说你单纯还是说你愚蠢?”
“那你的意思是小兮在骗我?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不允许你说她。”
林暮咬牙道。
许至深还想再说什么,我讲本子砸到地上,他们同时看着我,我摆摆手,狠狠扯过被子。
既然不相信我,说再多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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