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切用顺其自然走完全程,成了一种消极无可解的情绪—
夏日清晨的时光从来都不藏着宁静的种子,夜晚的苍茫被一层层积极的亮色所夺去,唯独剩下的是那一刻来不及覆盖的冷清气息。
整个夏天,从七月初到八月中旬的日子里,周遭的气息总是炙热到无法呼吸。
我尝试在夜晚漫步街头,也尝试在仲夏的凌晨和朋友喝威士忌,尝试走在上海最繁忙的小巷里去看一场独立电影,也尝试在郊区的商场里看上一部商业片,尝试和人深夜打跨越国际的电话,也尝试一个人躲在被窝默默哭泣。
提及上海,悲伤的总是多过快乐的日子,压抑的总是超越释放的重量,几乎没有一刻自己的心情是真实且放松——即使朋友陪伴在侧。
一个小小行李箱可以装下一切行囊,却也只是行囊。
一个人偷偷跑开家去,“我来了。”
那时的快乐单纯又简单,但是心中还停留在那个郊区的灰色中。
回去之前大哭一场,八爪鱼安慰我说,“我请客。”
她的关心无力却美好。
总能够忆起她那关切却无奈的目光,嘴里喃喃着:“想帮你却只能靠你自己撑过去,”
又喃喃着,“看你这么难受也无法劝你回去。”
我深知那份爱的重量,也知道另一份爱所相对的微薄,但谅解和爱总无法逾越心中的那种沉痛。
突然明白了爱和喜欢的不同。
那个恍若隔世的夏季里,阅读和影片成了唯一的调剂品。
总是捧着一本《crimeandpunishment》仅仅是为了躲避关于“神经病”
,“疯子”
这样的质问,躲避关于“你为什么要这样犀利”
的嘲讽,即使阅读的初衷来自一个质询我不够mindful的人。
其后,那种让自己通过消极的放纵他人和克制自己思想的方式成了一种无解的策略。
不再去思考为什么人们放纵自我权利,不再思考人们为什么用自认为的爱捆绑所爱之人,不再思考爱究竟是不是为对方考虑,也不再思考少数派的不被理解和宽容,我放纵自己用空白的头脑接受一切讯息,去接受一切存在的合理。
不存在类比,思索和追寻,只有不断无休止地向前走着……
可是,偶尔还是想要质问那些,那些明明说着爱我的人们:
——为什么用你们的爱捆绑我的自由,捆绑他人的自由,捆绑一切思想的奔走。
——为什么?
——爱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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