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已经很晚了,众人留下来收拾好了桌子上的狼藉。
目送几人离开各回各家后,童游没有困意,走到阳台,盯着星星发呆。
过了一会儿,索径裹着有沐浴露香气的水汽,站在了他的身旁。
也学他的样子,盯着星星发呆。
一会儿的功夫,童游明显感受到索径总是偷偷瞄他。
“想亲就亲!”
童游迅速闭眼。
索径的吻很快落下,左眼皮、右眼皮,眉心,鼻尖,最后是嘴唇。
不知多少个吻结束,童游嘴唇红肿,鼻尖也红红的。
索径越看越喜欢,又对着童游脸颊亲了一大口。
“喜欢童童。”
童游故作嫌弃地擦了擦自己整张脸。
“喜欢童童。”
“......”
“喜欢童童。”
童游堵住耳朵,认命道:“好好好,我也喜欢你!”
夜色撩人。
索径勾起唇角:“所以,童童想和我结婚吗?”
童游宕机了。
虽然白天的时候沃心明刚问完什么时候结婚,可听到索径亲口说出来的话,受到的冲击还是不一样。
童游低声道:“我不穿婚纱。”
“我穿。”
“不准叫我老婆。”
“好的老公。”
“......我也不生孩子。”
“我生。”
“......?”
童游无语了。
索径在变成人类之前,或许还有些可能性能生孩子,毕竟污染物的身体构造都很惊人。
但现在纯粹是在痴人说梦啊!
夜幕下的星星闪烁了几下。
阳台上的两个人不见了踪影,索径背着童游穿过客厅,走进了卧室。
躺在枕头上的两个人,面对面,呼吸绵长。
放在脸侧的两双手,亲密交叠。
月色渐弱。
美好的第二天很快就要到来。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
...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