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熟悉的房间,蓝色的窗帘,白色的组合衣柜,旁边是一个小小的书桌,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背包,背包旁边是摊开乱成一团的书本·····
脑袋像罢工了一样,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明明前一秒还是剧烈撞击下窒息般的剧痛,他也看到了身下鲜红的血液,可怎么一睁眼,他就回到了自己房间,连伤口···都不见了。
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响了很多遍了,可他一点都不敢拿过来接,他怕他一动,这些都会像梦境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外面的太阳很好,暖暖的撒在他的身上,舒服的不像话,他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一动不动的就那么躺到了傍晚,直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还有熟悉到泪目的女声,温柔的叫他:“逸辰,起来吃饭喽。”
他慢吞吞的爬起来,抹掉脸颊上凉凉的水痕,轻轻开口:“知道了···妈···”
下床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打开花洒回头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脸时动作突然变得僵硬起来,耳旁都是花洒里的水滴在地上发出的“哗哗”
声,浴室里的镜子慢慢被水汽遮住时他伸手轻轻的擦掉了,等它又变成雾蒙蒙的时候他又擦掉,像不知疲倦一样就那么重复着,双眼定定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稍显青涩的脸庞,愣愣的发着呆······
他······
这是,重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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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姩是农女,父亲救了祁太守一命,姜姩也一步登天,嫁入祁家,成了祁家二公子祁珩的妻子。农女嫁高门,有个芝兰玉树的丈夫,还和世家贵女做妯娌,姜姩很自卑,过的小心谨慎,甚至不敢和丈夫多说一句话。她每天学习怎么当个主母,逼着自己学习规矩,累死累活也得不来旁人一句好。祁太守起兵谋反登基后,丈夫也封王,全家举迁入京时,妯娌无心的一句话让她一病不起。一个农女,怎么配得上王爷,不如识趣和离。昏迷中,她回到未出嫁前,这次,她再也不想嫁了,哪曾想,祁府全家求她嫁入。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逼自己,她要开心过每一天,她懒的再学规矩,学掌家,整天啥也不想干,只想吃了睡睡了吃,她懒的人尽皆知,活一天过一天,公婆和相公却越来越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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