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糟了!”
座敷有些慌张地叫出声,惊地池塘里的鲤鱼精甩出了一大片水花。
鲤鱼小姐噘着嘴嗔怪道:“座敷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刚刚发现青行灯大人的灯笼好像被我弄坏了。”
座敷急忙道歉。
鲤鱼小姐凑近一看,只见灯柄上好几道刀痕,灯笼角上也有破损,边缘很齐整,看着像是被刀削落的。
“哎呀这肯定不是你弄坏的,明显是刀砍的,不用那么紧张啦。”
“真的不是我弄坏的吗……”
座敷还在怀疑,青行灯大人这么宝贝的灯笼怎么会让人砍坏呢?哦是了,晴明大人救他回来的时候他全身也都是刀伤,一定是那时候为了保护他的灯笼才会被坏人砍伤的。
座敷想明白之后稍稍松了口气,却又为青行灯担心起来。
坏人还会来伤害青行灯大人吗?
“……座敷?座敷!
你在发什么呆啊?”
鲤鱼小姐戳了戳座敷,“那个大色狼又来了,快帮我挡住他!”
座敷回头,看到手拿折扇的妖狐朝池塘走来。
“我去找人帮你!”
说完,座敷就往内院跑了过去。
鲤鱼小姐没能拉住,噘着嘴打算去叫醒午睡的椒图来陪自己。
座敷跑进内院,正碰上外出回来的河童,赶紧拦下他。
“河童先生,鲤,鲤鱼小姐有麻烦了!”
河童一听,丢下手中的水球立马往池塘方向跑去。
青行灯坐在惯常的樱树上,含笑看着庭院的小闹剧,这儿可比自己之前所待的地方热闹得多。
河童涨红了脸,说不过口齿伶俐的妖狐,只得牵着鲤鱼精回了里屋。
妖狐咋舌,摇了摇纸扇准备去隔壁寮找新来的大天狗赏花看美人,正打开院门被杵在门口的黑影吓了一跳。
被妖狐的动静吸引,青行灯回过头,看到妖刀保持着扣门的手差点敲在妖狐脸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妖狐赶紧挡住脸,绕过妖刀出了门,嘴里念念叨叨着“流年不利”
,脚下飞快。
妖刀神情有些尴尬,收回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刀身。
见青行灯依旧在笑,语气也不太自然地问道:“这么好笑?”
青行灯轻咳两声,收敛了一下表情,却仍是掩不住勾起的唇角,“不好笑。”
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你来找晴明吗?他和小黑小白去打觉醒了,可能会晚点回来。”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青行灯有些惊讶。
“嗯。”
妖刀颔首,“切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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