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屹的欲望好像很强烈的样子,基本每次她来公寓,阿屹抱着她睡觉,她都能感觉到……
阿屹现在把她当姐姐了,不会再欺负她。
但他还是自己用手解决吗?还是也会像鳄鱼他们一样去那些地方呢?
阿屹……他也会那样吗?对那些女孩儿?会像游戏厅洗浴间里那个男人一样粗暴吗?
还是像对昭昭一样呢?也会欢喜地吻遍女孩儿的身体吗?那样动情的。
可是……可是阿屹怎么能那样?
坏男人才那样对女孩子呢!
姐姐的脸红扑扑,水汪汪的穴儿夹缠着弟弟的孽根,心思百转千回,最后绕了一圈竟总是莫名痛恨起男人这东西来。
于是少年起床的时候,多半能看到一双雾气氤氲的湿眸,含着些莫名的委屈。
声音很娇,却实在是很有些埋怨在里头,“阿屹,你可不可以刮胡子?”
笑话?他哪天不刮?
“可是你扎得我好痛!
好痛好痛!
每次都是!
真的每次都是!”
“你以后不许再挨着我了,你去那边睡。”
这听着就是找茬,可昭昭说着说着竟然真的着恼起来。
陈修屹简直都要被她气笑了,这才刚冒点头的青须就能扎疼她,就疼得她都要把他驱逐下床了,陈昭昭真是被他越养越娇。
他哪里知道,是陈昭昭痛恨上了这想象中一定是到处作恶的孽根,连带着这胡茬扎着皮肤的痛都放大了数十倍。
连陈昭昭都不知道为什么,他陈修屹哪里就能知道呢?
陈修屹:哪里就是孽根呢?这根都还没造过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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