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泉脸颊粉红,觉着自己一定是被下了蛊,她盯着眼前有些狰狞的器物,抽泣着往后缩想跑,可是陈潮捏住她的后颈,“姜泉……”
她闭上眼,被亲的殷红微肿的唇瓣哆嗦着,下一秒陈潮的耐心仿佛消失殆尽,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姜泉被迫含住,然后微微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陈潮喘了两声,声音缓了点,“乖,像吃糖一样。”
姜泉后脑勺都在发麻,她红着眼睛,感觉这根异常粗长的东西简直要把她的喉咙捅穿,却只能无力的任由少年越来越快的顶弄,她下巴又酸又麻,湿漉漉的眼睛乞求的看向陈潮,想让他松开自己。
陈潮垂眼,下一秒姜泉崩溃的感觉嘴里的东西更大了。
她眼角溢出泪来,又不敢乱动,腰软软的塌下来些,从陈潮的角度看放荡又可怜,他突然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姜泉懵了一瞬,紧接着自己喉间猛的烫了下,有液体源源不断的射出来,然后滚落而下。
她被刺激的下意识想呕,可插的太深了,姜泉像被浇灌一样,一滴不漏的全部接纳。
被放开的瞬间,她抽泣的上气不接下气。
陈潮把她抱起来,没几秒姜泉抽噎着推他,“……快上…上课了…”
陈潮看着她肿掉的眼睛,“哭什么?”
姜泉觉着这人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但是此刻她腿软自己实在站不起来,只好别开头不看他,双手又不知道放哪,只好垂在他腰两侧,别扭又亲密。
“刚刚想说什么?”
“嗯?”
姜泉还在抽噎,听到他问话愣了一下,茫然的想了一会,突然脸又红了,“……没什么……”
陈潮亲亲她的耳廓,姜泉敏感的侧头躲,然后他借势又含她的唇瓣,亲的很凶,那种要被吞下去的感觉在姜泉脑海里回荡,她迷迷糊糊的被迫承受一些过于热情的性欲。
陈潮松开她,看着她被亲的无力的后仰,后脑勺都靠在他支撑的手上的甜美模样,又问了一遍,“刚刚想说什么?”
姜泉有些失神,“想说,好香……”
“什么好香?”
姜泉在舌尖喃喃,“……你那个东西…好香。”
她还没回神,问什么说什么,刚才含住他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清淡的薄荷松柏味道。
等她回过神,又羞愤的想跑。
陈潮眉眼间很愉悦,拿起她的书包,抱着她要往外走,姜泉惊了一下,急忙抱住他脖子阻拦,“你要干什么?”
“带你回学校。”
她吓一跳,要下来,挣扎的力度很大,“不行,我不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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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不够我都不敢多更呜呜呜怕错过新书榜(据说看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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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20万,稳定日万中元徽五年,宫中选秀。大理寺卿之女阮含璋入宫选秀,选为正七品才人。阮才人冰肌玉骨,仙姿迭貌,自然先得盛宠。人人都羡慕阮含璋盛宠不衰,只阮含璋泰然处之,不卑不亢。因她根本就不是阮含璋,她只是替名门千金入宫邀宠的扬州瘦马。只待真正的阮含璋大病痊愈,届时阮家会送入二小姐,而她就再无用处。当监视她的姑姑送来毒酒时,阮含璋含笑接过,一饮而尽。一把大火烧光了棠梨阁,也送走了刚刚封为庄嫔的阮娘娘。同年中秋佳节,宫宴正欢。皇帝于太液池游园,于腊梅树下惊鸿一瞥,看到一抹熟悉靓影。之后,听雪宫多了一位姜选侍。姜云冉坐在雕梁画栋的宫闱中,慢慢勾起唇角。替别人夺得的终究是空中楼阁,这一次,她要为自己争上一争。直到坐上那人人敬仰的宝座。阅读指南心机聪慧宠妃腹黑凉薄帝王古早宫斗文,男非c,偏后宫生活日常,女主一切只为上位!后期独宠。本文预计47凌晨入v,万字更新,感谢支持!我的微博鹊上心头呀求关注我的专栏求收藏我的完结我见贵妃多妩媚贵妃娘娘荣华富贵揽流光贵妃多娇媚贵妃如此多娇如意宴宫女为后宫女升职记燕京闺杀欢迎食用下本开金玉琳琅求收藏人人都说阮琳琅运道好,她也这样以为。一场乌龙抱错,她从无依无靠的小乞儿,成了金陵首富阮氏的大小姐。不仅从此锦衣华服,更有指腹为婚的如意郎。金陵穆氏钟鸣鼎食,其长子穆攸之鹤骨松姿,只一眼,阮琳琅便芳心暗许。然而一场假造圣旨案,让阮氏瞬间败落,获罪抄家。暴雨日,阮琳琅跪在奉旨抄家的穆攸之面前,求他替病重的父亲寻个大夫。穆攸之声音清冷阮小姐,穆氏已经退亲,我们两家再无干系。高烧初醒的阮琳琅,看着一屋子老弱妇孺,眼眸坚定阿娘,祖母,当年曾祖能从乞儿成为首富,我们也能。时隔数月,当穆攸之再见阮琳琅时,她已经是西市有名的布头西施了。穆攸之看着神采飞扬的女子,思及从前,胸有成竹地问阮小姐,若你愿意相夫教子,以前亲事便还作数。阮琳琅看都不看他,她长手一指自然不做数。她眉眼含笑我给自己捡了个听话的夫婿,他比你得用。在她身边,扛着十几匹布的高大青年冷冷瞥他一眼,又往肩上放了几匹布。因一桩假造圣旨案,汴京鲜衣怒马的裴小将军被同僚背叛,名声尽毁,身受重伤,等他再醒来时,只看到一个笑颜如花的小姑娘。她毫不客气地使唤他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得替我干活,直到你还完药钱。金陵忙忙碌碌的生活养好了他一身伤,等到药钱还完那一日,她直截了当让他走。小将军赤红着眼,咬牙切齿把她禁锢在怀中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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