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5去上了个厕所回来,4分钟。
不要去在意时间,我出来就是为了逃避吧,到一个遥远的没有人的地方,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可没有说要学习。
一次又一次的日记,记不了什么。
今晚和lsr打了电话,他变了,变得洒脱,但是就像是透过玻璃窗去看我,不再能够相互理解了。
其实以前就不能相互理解。
很喜欢明的的环境,暖暖的,安静但是不卷,与其说都在学习不如说都在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同理还有中食堂,但是中食堂像是把自己剖开给所有人看,不够私密。
我想在这里掏出手柄打游戏自然是不至于,但是没有压力,没有压力比什么都好。
突然发现我就快要忘记青灯了,明明一个月前才见过他,他是杭州的吧,怪不得我总记得有好多杭州人。
喉咙开始疼。
觉得打字好舒服,比戳手机屏幕快,又比语音输入隐秘,差不多是思绪的速度。
很喜欢金黄色的。
伤口是金黄色的。
第一次知道十一点钟要走了,这大概正是因为我第一次十一点钟走。
22:59有点困,早说带个枕头出来了。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将这种艰难的环境习以为常的呢?大概是高中吧。
houlong喉咙又开始疼了,也就中午稍微好了一点吧,预计明天还会更疼。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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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