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特尔斯躺在床上,细细端详着白天收到的手表——蓝色的表带,布的花纹和牛皮的质感;漆成金色的铁质边框嵌着温润如玉的透明表盘,表盘的底部也是透明的,里面的零件一览无余,金属指针不断地跳动着,整个手表似乎发出着奇异的微弱蓝光。
“啧啧啧,金格还真是下了血本,这么漂亮一块表要多少钱啊。”
特尔斯对新手表爱不释手,细细看了好几遍才依依不舍的放在床头,关了灯,却没发现手表一直在闪着荧荧蓝光。
半夜,特尔斯起来上厕所,猛然发现床头的手表不见了,他猛然一惊,四处环顾才发现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在了他的手上,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嘟哝着:“奇怪了我难道睡觉的时候把它戴上了?我失忆了?!”
手表只是无声的闪动了两下,算是回应。
出门时特尔斯无意中撞到了他房门口的一个人:“啊,抱歉!”
那人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身边闪动了一道光。
特尔斯于是又迷迷糊糊的奔向厕所,“啊啊!
我的胳膊怎么破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是利器的寒光,但他又安慰自己到:“也许是谁只是想削个苹果……”
但当他在回来时又看到那个人在门口却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我的妈呀!”
特尔斯赶紧关住了房门,上锁后又不放心的挡了一把椅子在门口。
当他恢复冷静并开始回忆那人的面容,却惊讶地发现那人和安德及其相似,简直就是双胞胎:“也许这是安德的弟弟或者哥哥来看他,因为堵车堵到了半夜,又走错了房间,饿的不行给自己削两个苹果,结果不小心划伤我了呢。”
特尔斯被自己的说法折服了,并决定明天一早把这事告诉给安德。
“什么……?我没有哥哥或者弟弟啊!”
第二天,安德听完特尔斯的遭遇,对他说。
“蛤?”
特尔斯赶紧大事不好,赶忙把手表取下来塞给安德:“那个啥……这玩意给你……啊哈哈我先走了!”
然后匆匆忙忙的跑进房间:“我的天啊昨天我真是万幸啊!”
“大惊小怪……”
安德一头雾水,但还是把手表戴上了:“这手表真好看,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安德正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听见一个人在叫他。
“你好,安德,初次见面。”
“嗯?谁?”
“我是伍德。”
“就因为我叫安德你就叫伍德?!
纸牌屋看多了吧!”
“哦呵呵呵……你也应该很爱看吧。”
“什么意思?”
“你在看的时候……”
那人语气微微停顿:“我也在看。”
“唔……安德翻了个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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