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四人过的简直如梦快活,一起吃温酒,一起赏花灯,一起猜灯谜,莞月还拉着弘历学了一段舞狮。
弘历笨拙的动作,逗得莞月哈哈大笑,她真希望弘历不要回那牢笼般的金城中,就只像现在这样永远陪着她。
看着蹦蹦跳跳的莞月,弘历只觉此时的她“莞尔如月”
,一时竟挪不开眼睛。
二人笑闹间却未注意,身后含情脉脉地看着弘历的玉格格。
转眼已过了几年,弘历仍旧住在富丽堂皇的紫禁城里,日子过得累却充实平静,偶尔还会收到菀月的信,让他在空寂的寝殿微微一笑。
犹记得那一年,弘历12岁,总以为铁打的皇爷爷终于倒下了,总以为会长盛不衰的康熙王朝过去了。
那一年,他的阿玛开始接受万臣朝拜。
圆明园中,正在赏花的他们偶遇圣颜,他拉着她跪下,看着皇阿玛坐在金色的步撵上瞥了她一眼,并未停下,看着他侧着身问苏培盛,这是哪家的格格?
他低着头,藏在背后的拉着她的那只小手微微用力。
如今,弘历眼看着过了束发之年,按惯例阿哥们此时都已成婚了,三哥弘时也已有了几房妻妾,这让他着实紧张。
况且皇额娘已经向额娘提了几次那位乌拉那拉氏的玉格格了,若不能在皇额娘向皇阿玛提出之前,要得莞月……且八旗选秀在即,14至16岁的八旗少女都要进宫去的,镶黄旗的富察莞月也是定要去的,若是皇阿玛相中了她?弘历不敢想。
他一定要求得她。
正想着,如何立功,求得她,机会就来了。
早朝,皇上正式诏弘历代替他祭景陵,以慰先帝慈德。
弘历左思右想还是去了永寿宫。
“这往次祭陵都是要当朝皇上去的,这次父皇为什要我去呢?额娘,儿子想不明白。”
支退了左右服侍的人,弘历终于忍不住问了额娘。
“这是赏也是罚,皇上更多的是想试你一试,他想看看你的心,也是想看看别人的心。
我听说,前几日三阿哥和五阿哥在尚书房论治国之道的时候,言行不当,还争执起来了?弘历,你知道的,这王子皇孙只有默默无闻才是福气。”
走出永寿宫,弘历叹了口气,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像寻常人家一样,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妻和睦,相守白头,那个位置太大,他不敢也不想坐。
可这次的祭景陵确是一个机会,他跟父皇要莞月的机会。
雍正二年底,再期忌辰,四皇子弘历替圣第二次“祭景陵”
,特命侍卫总管富察傅清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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