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的日子,游倞渐渐察觉到体内某种开关已被彻底打开。
那场摄影棚的放纵像一颗种子,在她内心生根发芽,一天又一天,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压抑那股涌动的欲望。
她的穿着开始变大胆,举止也愈发张扬,悄然渗透到她的工作与社交中。
她的内心充满矛盾,既为背叛子杰感到愧疚,又对那种被欲望支配的快感念念不忘。
第二天上班,游倞换上一件低胸紧身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隐约露出胸前的曲线,搭配一条贴身的铅笔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
她走进办公室,步伐自信而摇曳,臀部轻摆,吸引了同事的目光。
她坐在工位上,翘起二郎腿时,裙子微微上滑,露出丝袜的边缘。
她与男同事聊天时,身体前倾,胸前风光若隐若现,声音柔媚:“这个方案,你觉得呢?”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挑逗,同事们尴尬地移开视线,她却内心窃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回摄影棚的场景,那种被注视的快感让她脸颊发热。
午休时,她独自去附近的咖啡店,点单时故意俯身靠向柜台,胸脯几乎贴上吧台,红唇微扬,对着年轻的服务生说:“加点奶油,好吗?要浓郁的。”
服务生脸红,她满意地笑了笑,内心那股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她开始怀念那种被征服的兴奋。
几天过去,游倞的胆子愈发大了。
她在公司会议中穿着一件透视上衣,内里只戴薄薄的文胸,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发言时,站起身,腰肢扭动,裙子紧贴曲线,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会议后,她与上司单独讨论时,坐得极近,大腿不经意地碰触他的膝盖,低声道:“老板,您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她的手指轻抚耳垂,眼神迷离,上司咳嗽掩饰尴尬,她却愈发兴奋。
夜深人静时,游倞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摄影棚的疯狂。
她辗转反侧,双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身体,抚摸着敏感处,低声呢喃:“那感觉……好想要再来一次……”
她的呼吸渐重,眼神迷离,对放纵的渴望愈发不可抑止。
她知道,这阀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
随着时间推移,游倞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她在社交聚会上穿着暴露的晚礼服,肩带滑落时毫不掩饰,反而笑吟吟地调整,引来旁人的注视。
她开始主动与陌生男人交谈,肢体语言暧昧,怀念那种被欲望支配的自由感。
一次晚宴后,她独自回家,脑海中反复回放阿符的低语和子杰的怒吼,那种混杂的刺激让她身体发烫。
她意识到,自己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妻子,那场经历让她变得更自信、更渴望,却也更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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