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舔了舔嘴唇:“你还好么?”
他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说:“不好。”
“....”
我吸了吸鼻子。
“小孩。”
他歪了歪头:“恩。”
我看着自己这身衣服,最后将视线落在他白皙的后颈上:“你的伊人..”
“她不是。”
回答的干脆,果断。
我闭了闭眼,我问:“我唱歌好听么?”
他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好听。”
他慢悠悠地说:“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我抠着手心,咬了咬下唇:“真的不奇怪么?”
我没说什么奇怪。
他忽然停下,将我往上掂了掂。
我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他轻笑出了声,摇头。
我又问:“小孩,你还记不记得我抱过你?”
他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昏沉:“记得。”
“你不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在梦里?”
我无意识地说出这句话,头搭在他瘦削的背上,闭着眼。
我现在就是在梦里啊。
小孩踩过一片片枯叶,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要入秋了。”
我嗯了一声。
小孩的声音像是有催眠作用似的,我打了个哈欠。
“秦迪。”
他突然叫了我一声。
“啊?”
我清醒了些,问:“是累了么?我可以自己....”
下来走。
“你这次会走多久?”
这下我是瞬间清醒了,浑身发凉,我蜷起了手,我斟酌着语气:“小孩,我上次说过了,你是我看过书里的一个主角,这里只是我做的一个梦,你知道的...”
他停了下来,头朝着前方看不见尽头的山路,目光深渊,笑道:“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舔了舔嘴唇,小声地说:“我不知道。”
他没再讲话了。
在这压抑又有些沉重的气氛中,我让自己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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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揉了揉眼睛,它有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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