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和语言的发展总会有先有后。冀儿就明显属于后一种,马上一岁了,仍然只能像个醉汉似的趔趄两三步,独自站立也站不太久,但他却已经会喊爹叫娘,连比带划地表达不少意思了。 这孩子并不粘人,常常像现在这样,兀自饶有兴致地玩儿这玩儿那。丁月华呆坐桌边,就着一盏明暗不定的烛火,愣愣地看着冀儿自顾自玩儿得不亦乐乎,默默地想:到底是孩子,不识愁滋味。 月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湛卢,深深叹了口气——相公,你的剑已经回家,可是,你人呢,又在哪里?月华抬手把湛卢放在桌上。剑穗从桌沿垂下,荡荡悠悠。冀儿原本用手肘支在矮几上,两手摆弄着一只竹根抠的小盒子玩儿得正欢,忽然注意到晃动的剑穗,放下手里的东西,手脚并用地凑到桌子跟前,半坐半跪地,扶着桌腿抬手去够。 “娘!”冀儿扯扯月华的...
(娇弱绝美中原女主VS占有欲超强漠北男主)(强取豪夺文)女主娇弱,不是大女主男主不是典型的糙汉,学过中原文化。男女主人设都不完美,但都在成长。对于南莺来说,她也不知漠北是她的劫还是她的缘。无数次,她都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强制让她留在这里的男人。可每一次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脱,其实都是那人的尽在掌握。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有的,给你没有的,我去抢来给你。但是回大凌,你想都别想。他说阿莺,留在这,留在我身边。来到漠北以后,回家,就变成了南莺自始至终的愿望,一个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愿望。他想让她成为草原上一朵娇养的花儿,只有南莺知道,她想成为一只自由的鸟儿。可是后来,朴素的漠北子民给予了她别样的温暖,在这里,没有尔虞我诈,百姓之间都是最朴素的人间温情。他也向她付出了所有(双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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