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却摸了个空,睁眼一看床那半边是空的。 刚起来脑子转不动,迷迷糊糊有点不真实感。 看着床上那摊干了的水渍印痕,水痕中间有一坨精斑,已经吃进床单里,拿手一摸硬邦邦的一块。 记忆才慢慢恢复,昨晚妈妈做完人都瘫了,身子软的跟烂泥一样,平时她都是站起来,用纸巾接住流出的精液,昨晚是顾不上了,精液变稀后从阴道里淌出来,糊的她满屁股都是。 喊了几声妈没人答应,拿起手机给她打了过去,“强强,你起来啦,我在买菜,放假了你再多睡会,早饭想吃什么,包子怎么样,吃肉包子还是菜包子啊,中午简单下点面吃吃,怎么样?晚上想吃什么啊…” “随便,都行,好好好,可以可以…” ,应付完挂了电话,心里却是美滋滋,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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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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