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也没心思研究,因为他正在想,这两个男人的婚礼到底该怎么主持。做神甫也要有职业道德,既然答应了主持婚礼,就要郑重严肃,随便敷衍是不行的,那也是对主的不尊重。所以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把婚礼弥撒的过程捋了一遍,省略了几道在这个场合不需要的程序,尽量合理地主持了这次匪夷所思的婚礼。宾客和长辈的诵读当然是省略了,福音是神甫的事自然没问题,倒是问到誓言的时候,神甫有点结巴:“两位,你们,你们——谁是妻子谁是丈夫?”问完这句话,他自己都尴尬。 钟乐洋笑起来,对神甫说:“谢谢神甫,不过我们的誓言,要用我们的话来说。”他转过头拉起空华的手,敛起了笑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叶辰,这是我的言誓。如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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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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