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夜雾,甲片相触时带着潮湿的凉意,蹭得锁骨处的旧伤微微发麻——那是三年前在断魂崖被毒箭擦伤的地方,阴雨天总爱作痛。 “老柴醒了。” 王二的声音裹着哈欠,他正蹲在马前,手里捧着把苜蓿草,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指尖,凉丝丝的。 老柴甩了甩尾巴,鼻子在他手心蹭了蹭,呼出的气带着草料的青涩,混着清晨的薄雾,像杯淡茶。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掌心凝成水球,借着熹微的晨光检查踏雪的蹄铁。 神驹的四蹄沾了夜露,光晕比昨夜淡了些,却依旧流转不息。 “前面的山路有碎石,得给踏雪裹层麻布。” 她的指尖划过蹄铁边缘,冰魔法让铁屑凝成细小的冰珠,“不然容易打滑。” 秦青的剑鞘在石上磕了磕,震落的霜花落在酒葫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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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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