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着金红的火星,像条不安分的小蛇蹿向夜空。“嗖——啪!”一声清越的锐响后,墨蓝色的天幕骤然绽开一朵硕大的牡丹花,粉紫的花瓣层层叠叠,金粉似的花蕊簌簌飘落,连空气里都浮动着甜丝丝的香气。 “哇!牡丹!”五岁的念念拍着肉乎乎的小手,羊角辫随着蹦跳的动作在灯光下划出欢快的弧线。她裹着件绣着小兔子的红色羽绒服,活像个圆滚滚的年娃娃,眼睛亮晶晶地追着空中转瞬即逝的绚烂,小脸蛋被烟火映得忽明忽暗。 婆婆坐在藤椅上,盖着条驼色羊绒毯,脸上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她眯起眼睛望着那朵烟花,仿佛透过漫天华彩,看见了三十年前那个同样爱放烟花的年轻身影。“还是现在的烟花做得精致,”她轻声感叹,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温润,“我们那会儿啊,顶多放几个‘滴滴金’,哪见过这么好看的牡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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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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