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种上去的防风林挡住了它的大半力气。 耐寒铁松的树干笔直如枪,枝叶交错连成一片墨绿色的屏障,风从北面呼啸而来,撞上林墙之后便化作低沉的嗡鸣,余势无力地垂落在城墙根下,连城墙上的阵法旗帜都吹不动了。 陆青宁站在城墙最高的那座角楼上,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这座城市是她建成的第三座大城,规模和规划都比前两座更加成熟。 城墙延绵三十余里,用黑岩混合热熔浆浇铸而成,墙体表面布满了聚热阵纹,从地底灵脉中抽取的热力顺着阵纹传导上来,将冰冷的石壁烘得微微发烫。 城内的街道横平竖直,将生活区、耕作区、工坊区和修士驻区划分得清清楚楚,每条主街两侧都栽着一排铁松幼树,虽然还没长成防风林那般高大,枝叶间却已经挂了零星的松果。 凡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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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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