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覆暗青獠纹面具,腰后斜插一柄窄刃横刀,刀柄缠着褪了色的朱红绳。 他们是八重一族专司族规刑决的执刀人,平日不现身,一旦被家主印令召出,便只认令不认人。 此刻十二人如十二根钉入地面的黑柱,内息相联,将整座祖祠围成一座没有出口的牢。 谁都知道,这些刀一旦出鞘,连一只传讯的纸鹤都飞不出去。 而此刻八重苍就被押在正殿中央,他跪在灵牌前,双膝压着冰冷的青砖,两条锁链从他肩胛处绕过,又在背后绞成死结,锁链尽头各系于一名审判者的腕间。 全身经脉被封死,现在的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可他仍在吼,像一头被钉穿了脊梁仍不肯断气的兽,喉咙里滚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断断续续,却烧得厉害。 “你忘了母亲怎么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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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一个关于怎么是你,怎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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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