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把蝈蝈放了?” “我也要爹爹给我抓。”萧桑桑嘟嘴道,同时瞪了一眼萧果果。 萧果果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好了,你们俩快进去,不许再捣蛋,莫让夫子生气。” 白盈玉哄着这对宝贝儿女进课堂去,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唐蕾直摇头:“你家这两个宝贝,天天都有新花样,除了他们爹爹上课还老实些,其他人还真是没法教。” 白盈玉挎着篮子,同唐蕾一块朝私塾外走去,边走边苦恼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才好,与其他夫子都说过,孩子不对的时候,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可还是不行。” “那当然了,这两孩子人虽小,可跟他们爹爹一模一样,胡搅蛮缠的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苏呆子都说不过他们,怎么罚?” 白盈玉语塞,半晌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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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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