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午就来了,傅言洲陪闵稀在家睡了午觉,两点半出门,和严贺言差不多时间到。 她和姜洋到得最晚,何文谦今天值夜班,没办法来。 姜洋一进门,立马把带来的垫子铺在客厅:“商总,一个多月过去,怎么着也得一百五了吧?” 商韫:“……” 他早不记得这一茬。 下意识,他扫一眼严贺言,对方正幽幽看着他。 商韫把衣袖往上卷,打算再试试。 餐桌那边,闵廷把洋甘菊摆好。 时秒问哥哥要了一个听诊器,拿着听诊器去找闵廷,让他坐到椅子上,把耳挂挂到他耳朵里。 闵廷:“教我怎么听心脏?” 时秒把膜片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看你能不能听到我们俩小生命的声音。” 当然,肯...
...
...
...
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