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高怀德好几年,打仗是把好手,但演戏的本事一般。 此刻他正站在马车旁边,脸上挤出一丝笑:“军爷,这都是麻袋,装沙子用的。城外修防线,您也知道……” “我知道城外修防线。”周瑞打断他,目光落在麻袋上,“但我不知道,麻袋里为什么要藏刀。” 我的心猛地一沉。 赵铁头的脸色也变了,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短刀。 “别动。”我快步走上前,笑着对周瑞抱拳,“周将军,误会误会。这批麻袋是在下采买的,里头绝对没有——” 我话没说完,周瑞已经一刀划开了一个麻袋。 哗啦一声,沙子从破口处流出来,洒了一地。 没有刀。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笑容保持不变。 “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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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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