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捂住要被震聋的耳朵,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好笑,小女娃却抱住他的腿,喊起了爹。 在一声声“阿爹阿爹阿爹”中,李玄度着了慌,将小女娃从自己腿上拉开,“哎哎哎,别乱认亲,我家夫人若是误会了会生气的。” 说完他又露出个苦笑,他的夫人已经与他一别两宽,还要他再寻良人,哪里会生气。 小女娃又拱上来抱住他的腿,抽抽搭搭地喊:“嗲嗲,嗲嗲……” 奶声奶气的吴语。 李玄度一怔,抱起小女娃,替她擦掉眼泪,在月光下仔仔细细打量她的脸,一张小脸哭花了,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额头不知撞到哪里,红肿一片。 可仍旧能瞧出那眉眼有几分像一个人。 小娃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枚铜钱,他翻转铜钱,上头镌刻着“长平”二字。 心间翻涌起的浪潮,让他喘不过气来。 李玄度愣得太久,小娃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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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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