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服之后,已是酷暑,绍桢躺在树荫里看书,身下的醉翁椅慢悠悠地摇晃,明亮的日光穿过树荫洒在脸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忽然就被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吵醒了。 “哎呀,还睡!快起来,快起来!” 她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睛:“何纨纨,你胆子不小——” 话音戛然而止。 何纨纨竟然牵着个小男孩儿,两三岁大的模样,穿着件湖色缂丝十样锦氅衣,头上戴了金梁缎子八吉祥帽儿,白绫袜缎子鞋,胸前项牌符索一应俱全,藕节一般的小手上还戴着两对小金镯儿。 小家伙胖乎乎的,双眼又黑又亮,虎头虎脑,只是胖脸蛋上挂着泪珠,呜呜咽咽地哭着,显然伤心极了。 绍桢惊奇地从醉翁椅上坐起来:“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和箴哥长这么像。你从哪儿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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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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