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姜若璃坐在桃树下的石桌旁,执笔誊写兵书。 萧景珩则倚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竹简,时不时抬眼看她。 “若璃。” 他突然开口。 “嗯?” 她头也不抬,笔尖蘸墨,继续书写。 “你写字的样子,很好看。” 姜若璃笔尖一顿,一滴墨晕在纸上。 她抬眸瞪他:“别闹,我快写完了。” 萧景珩轻笑,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握住她执笔的手:“这里少了一笔。”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呼吸拂过耳畔,姜若璃心跳微乱,指尖发颤。 “萧景珩!” 她羞恼地挣开,“你故意的!” 他无辜地眨眼:“我教你写字,怎么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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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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