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融化的星辰汇成的河,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书页,有的书页在书写新的文字,有的却在无声地燃烧,灰烬落入水中,竟长出带着字迹的水草。 “是黑袍织者说的光粒溪流。”阿瑶的藤蔓探进溪流,卷上来片燃烧的书页,灰烬在她掌心拼出“起源”二字,随即化作颗种子,“这些光粒在携带信息,像会发芽的信笺。” 种子刚落地,就长出棵奇异的树:树干是螺旋状的银色光带,树枝是展开的书页,叶子则是闪烁的文字。最奇特的是树顶的果实,形似闭合的书本,果皮上有团流动的影子,像有人在里面翻书。 “这是‘叙事之树’?”莉娅伸手触碰果实,果皮突然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书页——记载着她们在新生世界种下的第一株三叶草,连叶片上的纹路都分毫不差,“它在记录我们走过的路!” 树突然剧烈...
...
文案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一个关于怎么是你,怎么还是...
...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